事后闺蜜蒋月扛着我去她家,才躺到床上没多久,我就被连人带被地卷了起来,然后「哐当」扔在了地上。
屁股摔到痛醒,我摸索着爬回床上,死死箍住另外半边的人:「死丫头,读书的时候非要跟我挤一个床铺,现在让我睡一下你的床怎么了?」
说着,顺势 rua 了她一把:「你是平躺还是仰躺的,我怎么有点区分不出来?」
有那么一个瞬间,宕机的大脑突然清醒过来,意识也慢慢恢复,差点没给我惊出一身冷汗。
还没反应过来,对方一个翻身就将我压在了下面,低沉的嗓音透着蛊惑:「不是想听我求饶?
「我姐这个点一般已经起来了,你不怕被她看到我现在的样子,就尽管开门出去吧。」
我痛心疾首,差点给他跪下了,「昨天晚上是我不好,我喝多了,脑子有点不清楚,你能不能看在我跟你姐多年交情的分上,就当这件事情没有发生过?」
他没回答,朝我露出一个无害又满是威胁意味的笑:「我姐要是知道你这么对我,会不会气得想跟你绝交?」
为了挽救我俩岌岌可危的友谊,我试着拿出自己最大的诚意:「那你看这样行不行,我给你零花钱,三……四……五千!」
「要么,另外再加只要我不上班的日子,你跟你女朋友约会出行的接送我都包圆了,你应该还没有驾照吧?」
我俩这么对峙着,蒋月过来敲门了,边敲还边转动门锁:「醒了没?诶?你怎么还把门给锁上了?」
我吓得心都快要蹦出嗓子眼了,偏偏床上的人还一脸云淡风轻,好像就指着蒋月来给他做主似的。
「弟弟!」这回我真跪下了,「只要你能帮我瞒过蒋月,下半辈子我一定给你当牛做马,随叫随到。」
我立即点头如捣蒜:「嗯嗯嗯……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在,甭管是哪天你需要,一个电话我肯定……」
她支支吾吾了好半天,才解释说:「柠柠昨晚喝醉了,我就把她给带来了嘛,你平时都住宿舍的,谁知道会突然回来啊?」
蒋月进来瞄了眼一半挂我身上,一半掉在地板上的被子,直接飚脏话:「我靠,他就让你睡地上啊?」
这下蒋月更气了:「好歹把你抱沙发啊,睡地上算怎么回事?哎,我弟这号算是练废了,这么不懂得怜香惜玉,以后也是注孤生的命。」
「怎么不说话,你们俩以前不是挺熟的吗?蒋星泽,你还记不记得你有一盒子卡片,那都是小时候柠柠骗你换零食换来的。」
余光里他有些欲言又止,但到底还是开口了:「这玩意儿不是对身体不太好的吗?」
等我想再次确认他到底要不要我送,他又忽然开口了:「别乱叫,谁是你弟弟。」
我跟蒋月打电话发微信,也没察觉出她有任何不对劲的地方,以为这件事情就这样翻篇了。
他又发过来一条:「周六我有场篮球赛,到时候你过来,见了我的队友,记得保持尊称。」
吹着头发琢磨了一会儿,很快,我想明白了——蒋星泽该不会是缺个加油打气的氛围组,想让我顶上吧?
不瞒各位,大学的时候,我就是啦啦队队长,还代表学校去参加过市里的比赛,拿了个挺不错的名次。
我翻箱倒柜地找出以前的队服,连夜清洗干净,又在网上下载了几套最新的健美操视频,一有空就跟着练练。
我手里捧着两颗大花球,一身紧身的亮片队服在场馆灯下闪着 blin blin 的光。
偏偏球打得也不赖,一记漂亮的三分跳投,顿时引得场边上的小姑娘们尖叫连连。
我正准备对他展开思想教育,一帮大小伙子突然朝我们围拢了过来,脑袋上还个顶个写着「八卦」这两个大字。
下一秒,我的头顶就被蒋星泽的外套彻底罩住了,他的声音听上去略显清冷:「吃饭吗?我饿了。」
他们在学校附近找了家大排档,我坐蒋星泽旁边,原本想当个安安静静的干饭人。
但架不住那群大小伙子的劝,喝了两杯啤酒,然后,我的社交牛逼症就开始发作了。
又是划拳,又是数七的,输了我就爆料点蒋星泽小时候的糗事,很快跟他们打成一片。
但心里还是怕债主爸爸发火的,于是等炒面上来的时候,我主动帮他盛了一碗,还耐着性子挑掉所有的葱,才敢端到他面前。
我起身去了趟卫生间,上完厕所,又用冷水洗了把脸,才把上头的酒劲压下去一些。
我竖起了耳朵正准备仔细听八卦,但在蒋星泽的一个刀眼之下,对方也及时收了口,转而聊起别的来。
我正好奇蒋星泽会怎么评价我时,就见他慢条斯理喝了口水,说:「她有男朋友了。」
臭弟弟也太不懂事了,但凡他能稍微努力一丢丢,我跟蒋月至于一把年纪还是单身狗吗?!
蒋星泽在马路上跟我大眼瞪小眼,最后轻轻叹了一口气:「打车吧,我送你回家。」
上了出租车,我还是气不过,暗戳戳地戳他手臂:「蒋星泽,你刚才干嘛跟人家说我有男朋友了?你到底知不知道,断人姻缘如同杀人父母,你现在在我眼里已经是仇人了你!」
我点点头:「也对,都是小屁孩儿,等你们毕业,我都已经是混了四年职场的老狗了,确实不合适。」
看着他那张极具竞争力的脸,我突然就很想问:「蒋星泽,你说我是不是很差劲?」
他说:「不差,是你自己不知道,只要你勾勾手指,会有很多人愿意来到你身边的。」
在蒋星泽松开我,用那种勾人又要命的眼神跟我对视,准备重新吻下来的时候,胃里突然翻江倒海。
我不认为蒋星泽会拿这种事情来跟我开玩笑,但他要是真的喜欢我,那又该怎么办?
光一想到蒋月知道这件事之后可能会有的反应,我就觉得自己的狗头已经落地了。
我憋了一晚上,最终给他发了条微信,大致意思就是随叫随到这项服务太耽误时间,影响到我相亲谈恋爱了,对他的歉意我还是用其他方式来弥补吧。
就这样过了一个月,有次我去蒋星泽他们学校附近办事,出来的时候,听见两个大高个儿在朝我喊「姐姐」。
对方甚至都没跟他有过任何肢体接触,就只是坐在旁边的餐桌上跟自己朋友吃饭而已。
到了警察局,蒋星泽也拒绝配合一切调查,这两位小同学没法子,准备回学校去找他亲属的联系方式,没想到直接撞上了我。
走进警察局的时候,我满脑子琢磨着该怎么给对方赔礼道歉,结果一见到那个被打得鼻青脸肿的人,立马就想改口夸一句「打得好」。
他这人一向就有口嗨的毛病,不管是我们之间发生过的还是没发生过的,他都会添油加醋地讲给他朋友听,以前我就很反感。
想到蒋星泽毕竟在替我出头,我的语气稍微好了点:「都是假的,你当他放屁不就行了?」
这是蒋星泽第一次叫我的名字,不知道为什么,我心跳得厉害,脸也烫得不像话。
蒋星泽懒洋洋地坐在副驾驶没动:「刚被他踹了两脚,短时间内估计是爬不了上铺了。」
为了表明我有多不情不愿,我特地没送他回家,只把钥匙留给他,让他自己打车回去。
放下筷子,我擦了擦嘴,很认真地跟他说:「蒋星泽,你是不是觉得我没跟谢一航睡过,却跟你睡了,爆棚的道德感让你特别想对我负责?现在都什么年代了,没人会在意这些的,你还小,又那么优秀,以后会遇到很好的女孩子,就别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了,好吗?」
既然如此,就别怪我重新给他提个醒:「反正昨晚我已经跟你说得很清楚了,要不要继续留下那是你的事,不过我丑话说在前头,这根本改变不了什么的,你别抱有太大的期望就成!」
话虽这么说,但我到底是记挂着这件事的,原本还打算去药店给他买点感冒药,想到这样容易剪不断理还乱,干脆狠狠心不去管他了。
真是败给他了,我赶紧拉他起来:「蒋星泽,你好像发烧了,要不要我送你去医院?」
蒋星泽往回拉了我一下,他的声音因为感冒而透着一股子慵懒低沉:「现在都什么年代了,谁感冒还去医院的?睡一会儿就好了。」
我赶紧解释:「别乱想,就是邀请你进屋分享一下暖气而已,要是敢碰到我的床,直接手给你打断!」
我在外面磨蹭到十点多钟才进去,躺下后不久,屋子里突然陷入一片黑暗,吓得我整个人都坐了起来。
想到出门前,蒋星泽正躺在我的卧室里玩手机,我顿时安静如鸡,大气都不敢喘一声。
蒋月自顾自地感慨:「哎,也不知道是个什么女生,把我弟迷得七荤八素的,上一次他俩闹分手,他愣是整整一个月没跟我说过话,有机会真想见识见识。」
蒋月撇撇嘴:「这事儿轮得到我来希望吗?蒋星泽主意可大了,他喜欢的人,谁敢反对啊?」
蒋月显然不认同我的看法,「要我说,我们这年纪的轻熟龄女性还看不上蒋星泽那种小屁孩呢,能带回家一个算他牛,我爸妈估计都得高兴疯了!」
那天我跟蒋月吃了晚饭才散的,我把车开到小区附近的停车场,走了一段才发现,前面巷子里的路灯坏了。
我想到几年前的那个下午,走到路的尽头,我突然就后悔了,告诉他们我不贷了。
但我觉得自己还是有必要跟他说清楚:「我可能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好,我比你大了四岁,看人的眼光还不太行……」
他用一个拥抱打断我的话,埋首在我颈间,轻声低喃:「叶柠,你很好,我很喜欢。」
我跟蒋月从穿开裆裤认识到现在,如果连我谈恋爱的消息她都是从别人口中得知的,这性质可能会比我诱拐了她的亲弟弟来得更严重。
周五那天,我送蒋星泽回家,进门我就死死抱住蒋月的大腿:「我要跟你坦白一件事,之前你以为蒋星泽谈了个女朋友,那个人其实就是我,但是我跟他在一起还没多久,是你说能领回一个年纪比他大的算他牛,我才答应他的。虽然我俩已经当朋友当了二十多年,但我觉得我给你当弟妹好像也还成吧?」
「陪你爸爸来开研讨会呀,顺便看看你们姐弟俩,没想到还能撞见这样的好事。」
蒋妈妈看我俩的眼神,那简直就像是在线磕 CP 的迷妹似的,看得我都不好意思。
蒋妈妈嗔怪地瞪了他一眼,「这也就是你年纪小,以前我不敢往这方面想,还算你小子干得漂亮!」
大闸蟹我都忍住没下手,怕吃得满嘴满脸都是,给蒋妈妈留下不好的印象,虽然这场景她可能已经看了二十多年了。
出来的时候,手里多了一碗热气腾腾的面条:「刚就觉得你没吃饱,又不敢劝你多吃,喏,蟹黄拌面,尝尝看跟叶妈妈做的味道是不是一样。」
他不仅煮了面,还剥了好几只大闸蟹,蟹黄蟹肉铺了满满一层,让人看了就想流口水。
偏偏蒋星泽还不闲着,时不时地帮我递个水,再剥个橘子啥的,看得蒋月目瞪狗呆,差点自戳双眼。
「我说你们两个,能不能稍微收敛一点?尤其是你蒋星泽,你的高冷呢?矜持呢?你看看你那不值钱的样!」
半年没回家,我只想当我妈的贴身小棉袄,我妈却越过我,直接走到了蒋星泽面前:「阿泽,累坏了吧,怎么拎这么多东西?柠柠她就是在你面前装懒,其实力气大得很,搬水扛米比她爸都强,你别这么惯着她!」
蒋月也颓废地扑到我妈怀里控诉:「叶妈妈,蒋星泽把我的柠柠拐走了,还嘲笑我是单身狗。」
我妈安慰她:「没事没事……叶妈妈加入了一个本地相亲群,里面有好多优质男生,既然柠柠用不上了,那这些就全部都是你的!」
我妈跟蒋妈妈联手准备了一桌好菜,两家的爸爸都喝大了,一口一个「亲家公」,比谁叫得响亮。
吃过饭,几个长辈分别给我们派了新年红包,虽然往年也都有,今年的摸起来特别厚。
当着她的面我没好意思拒绝,回头跟蒋星泽在院子里放鞭炮的时候,忍不住问他:「你妈妈怎么把这么贵重的东西给我了,万一哪天我们俩分手了怎么办?」
我仔细地想了想,跟他陈述理由:「你看,过完年你才二十一,大学没毕业,心思不定性,有个漂亮的学妹跟你勾勾手指,说不定你就跟人家跑了呢!」
蒋星泽从床底下扒拉出一只铁皮盒子,看上去有些年头了,外壳锈迹斑斑的,但保管得还算是不错,一粒灰都没沾上。
那上面的字迹都已经磨损得快要看不清了,隐约有几串「2013」「2014」的数字,代表的应该是年份。
蒋星泽解释说:「这些都是你跟我姐上了高中以后,只要跟你见过面,我都会收藏一张当天的小票,一直到我考上大学为止。」
偶尔回来的时候,也会带上当时还是小屁孩的蒋星泽一起去吃个肯德基、麦当劳,没想到他连那么久远的小票都收着。
我想起他那跟我妈几乎一模一样的做菜手艺,突然意识到,这也不是三两天就能学会的东西。
他把食指放在我唇边,示意这话由他来说:「我喜欢你很久了,所以分手是不可能的,好好戴着镯子,当我妈的儿媳妇吧!」
自从给叶柠看过床底下的那个铁皮盒子以后,她经常会问我,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她的。
我一直不觉得自己在那么小的年纪就丧心病狂地喜欢上了叶柠,但如果喜欢有萌芽,大概从那时候就已经开始了吧?
后来她跟我姐去了外地读书,每次回来我都很乐意跟着,爸妈还以为我跟蒋月感情好,只有我觉得他们想太多。
但说来也很奇怪,只要一见到叶柠,我的内心总是安定又雀跃,在她旁边写作业效率都高得出奇。
对方是个比她大两届的学长,听说长得又高又帅,还没毕业就签了世界五百强 offer,总之被我姐夸得天花乱坠。
我知道她不会还我,压根也没打算让她还,只是好意提醒:「我这里只有两万,再加上你的……」
叶柠发现我的时候挺慌张,但一秒钟又恢复了笑脸,若无其事地恭喜我考上大学。
我不知道自己能为她做什么,带她离开这里,不用在这些亲戚长辈面前强颜欢笑是不是有用。
反正我姐每次打电话嗓门都大得要命,她自以为是在讲悄悄话,其实我都能听得一清二楚。
叶柠搬家了,换了工作,还升职加薪,就连她们平时做美甲那家店的价目表我都快背熟了。
我甚至还问她要了金纺的牌子,因为叶柠身上总有一股好闻到让人想靠近的味道。
听她一口一个「弟弟」,一口一句「你放心」,我心里突然很烦躁,还觉得自己有点渣。
我不会允许除了自己以外的人追到她,所以在她朝我勾勾手指的时候,我忍不住吻了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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